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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渔二代”踏上父亲的渔船
2013-07-29 16:43:06 来源: 作者: 【 】 浏览:10429次 评论:0

木头和铁片在太阳的暴晒下有了灼热的温度,180多艘渔船密密麻麻地停靠在码头。从5月份开始,它们就没有挪动过,静静地等待着休渔期的结束。

码头位于沙田镇先锋村,东江南支流从这里经过汇入大海。先锋村的原住民长年累月漂浮于海上,以打鱼为生,岸上居民称之为“疍家人”。如今的先锋村常住人口2000人,很多人已经“洗脚上岸”,不再以打鱼为生,剩下的渔民大概还有800多人,一些80后90后的年轻人开始接班父亲的渔船,村里人称他们为“渔二代”。

1989年出生的周志鹏,家就在江边上,拉开窗帘,江水映入眼帘。他每天转过椅子,就能看见这片整个村子赖以生存的水域。遥远的海岸线的方向,是他一个月后要出海的路程,也是他以后要成为一个真正渔民的必经之路。

周志鹏成长在先锋村一个典型的渔民家庭。祖上世代以打鱼为生,爷爷辈靠着一条小渔船把家里十几个孩子拉扯大,到了父辈周贺超,家里买了运输船,上世纪80年代开始做运红砖和河沙的生意,再到后来经济情况转好之后才买上渔船,开始以打鱼捕虾为生。如今,周贺超有了两艘属于自己的渔船,还有了四口之家,雇了八九名船工。他说,现在出海打鱼不如往年了,有人不想干这行,把船卖了。但对大部分人来说,打鱼就是他们一辈子的本领,除此以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
周志鹏就是父亲口中的大多数。他读完初二就辍学了,开始不间断地跟随父亲出海。开船的技巧,打鱼捕虾的方法以及出海的经验都学得差不多了。前几年他在虎门新湾渔政考取了船长证和三小证(船员证),有了出海开船的资格。在海上行船时,他和父亲轮班。不过比起父亲的技术,他还没那么全面,比如把船泊在岸边他就做不到,所以他还不能独立驾驶。在船上工作,每三小时就要把网上的海鲜分类,放置好,即使晚上睡觉期间也要保持这样的工作状态。

作为80后,周志鹏其实对出海捕鱼没有太大兴趣,“自己不想帮家里做,但又不知道做什么,想做点回报高的事情,但又没太多钱去投资,所以只能继续做渔民。”这两年,他一直纠结着这样的问题。

每次出海捕鱼至少要半个月船才能靠岸,时间更长的时候半年都回不了家。船上的生活十分枯燥,除了作业,大部分时间只能和船工聊聊天、打打牌。船上有电视机,能收到几个台,但到了晚上,为了省油,就得断电。最远的时候,他们的船行驶到离海岸线一百多公里的地方。周志鹏说,“晚上,除了一起来的七八艘船亮起零星灯光,远处完全漆黑一片,四周除了海水还是海水。出海后手机信号很弱,电话都打不出,不管你是用苹果还是三星的智能机都一样,这个时候你就会感觉到孤独。”

在岸上的时候,周志鹏喜欢宅在家里打游戏,偶尔和村里的同龄人去酒吧喝喝酒。他还是一名球迷,是切尔西的疯狂粉丝,卧室的衣柜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切尔西球服、围巾和其他衍生产品。在中国,他喜欢广州恒大,上个月刚刚去现场看了比赛回来。周志鹏的家里还放着一辆“死飞”,“这只是我的代步工具,我并不是拿它来玩和炫酷的”。

船上枯燥的生活和岸上的生活完全不一样,这让周志鹏得学会不停地在其中转换。而这正是他们这一代渔民都要面临的问题,他们已经很难适应海上那种枯燥寂寞的生活,但他们中的大多数,又只能转过身回到祖辈的传统生活。

在先锋村,逐渐成长起来的80后90后年轻人,遇到的问题和周志鹏一样。

1990年出生的阿琪,和周志鹏一起长大,住同一个小区。他们的成长经历很类似,小的时候,父母结伴出海,经常是一个人留在家里。刚开始还有些新鲜感,但父母长时间不在身边,孤独感油然而生。但这也让他们过早地成熟。阿琪在广州念了三年大专之后,回到家里帮忙打理渔船。阿琪说,“出海虽然辛苦,但家里每个月能给我开个五六千块钱的工资。而在外面打工工资太低,做其他的又没本事。所以只能把握好家里这项世代依赖的技能。”和周志鹏不同的是,90后的阿琪已经谈了女朋友,每次出海回来,他都会抽空去看她。

对于先锋村未来,居委会的阿炜说,“海里的渔业资源在减少,渔民觉得日子不好过,有些人把船卖了,在岸上成功转业;也有年轻人考上了大学,不甘于做一名渔民。世代从事渔业的时代要逐渐过去了。这些回来接班的年轻人,希望他们能造大船去远洋深海,这样整个村子才能有更好的前景。”(信息来源自:中国渔业报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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